我是谁

掐指一算已经回国工作近5年了,每天兜兜转转,似乎渐渐忘了还有这么一片自留地。上一次试图更新是2015年2月,那篇文章没发出来,按照正式发出来的文章计算,时隔4年6个月。

有天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点进了后台链接。自从上次被黑之后,好像并没有把旧的日志重新搬过来,而是另起炉灶写了下去。这两天趁着过完年工作还没有忙碌起来,尝试着把一部分旧日志恢复了一下,有的文章链接丢失的差不多了,就先这样吧,等哪天又闲下来,还可以找到旧的备份补充上来。

旧日志看起来很奇怪。有的很熟悉,像是昨天发生过的事。有的很陌生,仿佛是另一个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博客似乎和我的生活脱节了。就像我所有的朋友一样,不知不觉的远了起来。14年工作,15年结婚,16年换工作,17年搬家,新同事来,旧同事走,家人故去,往返于大洋彼岸,突然日子就变得很快很快,快到让人忘了停下来,回头再看看这个地方,看看以前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第一次在MSN发布日志到现在,13年了。

我是谁?

我只是不喜欢现在的你

终于有一天,你满肚子的怒气,瞪着这个世界,却不知道这股气到底从哪儿来。说道底,你最恨的那个人还是你自己。可是你已经气到,连这种想法都觉得荒谬。

就像一个准备打架的人,紧握双手,作出格挡动作准备迎接扑面而来的袭击,这时候突然让你揍自己一拳。没什么比这再难办的了。

凌晨四点,我走在空无一人的河边,感到自己正走进一台GPU快坏了的电脑,雾气弥漫着整个城市,路灯昏暗,空气凝滞住了,连平时躁动的蝉也没有一丝声响。

刚刚去见了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他从自己摸爬滚打多年的行当里翻滚出来,满身尘土。他匆忙得不能再匆忙,扔了盔甲,扔了一切负重,心里却丝毫不见轻松。

Continue reading 我只是不喜欢现在的你

我也想向日文轻小说学习写一个长长的标题来描写我最近的生活,可是文章标题的字号似乎有点儿太大了,另外这么长的标题不知道数据表能不能承受,总之这就是全部内容,不用点进去看了。

Continue reading 我也想向日文轻小说学习写一个长长的标题来描写我最近的生活,可是文章标题的字号似乎有点儿太大了,另外这么长的标题不知道数据表能不能承受,总之这就是全部内容,不用点进去看了。

你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我的私人网站。

如今不再买杂志了,高中时每年买杂志的钱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钱就可以维持一个网站的费用。每年大概花上半个月好好改个版。

但是却再没和任何人得瑟过。

以前年少不懂事儿,总是见人就说我有这么个博客,大家总是说“哇,好厉害。”,可心里想的却是“哼,这下可以好好研究你这个人了”。结果就是信息不对等,我是个不爱八卦的人,所以我总是用自己的心里去揣测别人。

我觉得应该没人那么无聊,成天来关心我身边发生了什么,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八卦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最终我在做什么,我在想什么,谁都比我清楚,可别人身边发生了什么我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另外总是有人问我能不能做个网站什么的,动不动就是大项目。我想了想,基本原理我懂,但是会做西红柿炒鸡蛋不代表能当个好厨子。我说我可以给你打打下手,做个美工什么的,于是对方就很鄙视。鄙视无非源自两个方向的思考,一是你小子会做网站又不帮我做,一定是不把我当朋友,二是觉得你没那金刚钻瞎显摆什么,其实我压根没和他显摆过,这种“客户”大多都是从一个朋友嘴里传到另一个朋友嘴里,传了几圈终于到了这个有需求的人耳朵里。

总之,有天我终于后知后觉了。

那天起我再也没动过笔,就这么任它荒废着。因为只要我一动笔,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从来都不是心里想说的话,而是这些人一张一张的脸。

日子一点点过去,twitter风靡起来,然后是微博。信息变成了碎片,我们的思维,我们的回忆也开始变得东一块西一块。

终于有那么一天,RSS里的条目纷纷出现了“博客已死”的标题。
身边熟悉的博客们慢慢变成了荒地、坟场甚至是乱尸岗。

我看着后台的访问记录,除了爬虫,几个月甚至半年也没有一个访问记录。直到这时我才慢慢找回了属于我的安全感。

时隔三年,我默默加上禁止爬虫索引的命令,再次写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它从一个街心公园,变成了一个秘密基地。

Crush Over

简而言之,为了打发无聊又宝贵的四月,我捡起了一堆兴趣爱好。比如画画,拍星星,背包旅行。

说起画画,可以比较的似乎就只有四年前最后一次画过的年终画了。比起四年前,画工自然是没什么长进,不过工具进步了。如今有用手指头就能代替调色刀的 Paper on iPad,所以比起曾经的水平似乎可以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Continue reading Crush Over

CMD+N

最近新建了一个带锁的牢骚账号,低潮期里不吐不快的烦心事儿就都一股脑地往里塞。微博或者 twitter 上倒是因此安静了不少。由此也能看出我这个人是多么的阴暗、幼稚、爱抱怨。

上周五找蘑菇聊了一阵,说好晚上电话联系,于是坐在自习室里一边等电话一边看书。心烦。书没看进去多少,倒是一直在挂念着手机。

虽说直到最后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我想大概她是忘了这件事儿了吧。其实想一想也挺正常,换作是我,这么低气压的聊天预约八成也会被忘记,更何况我俩的关系不过是闺蜜的男朋友和女朋友的闺蜜。整件事儿真是要多不靠谱就有多不靠谱。

 “也该成熟一点了。”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我想。

 然后回家的路上,我摆弄着手机。含混着不吐不快的遗憾和委屈,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建立了一个新的账号。接着发了两条消息。

 (╯°□°)╯︵ ┻━┻ 

┬─┬ ノ( ゜-゜ノ) 

真是治愈。

我想,大概我们永远都无法真正成熟起来。那些表面看上去很成熟的样子,不过是灰尘扫进地毯下面的把戏罢了。

祝你一切顺利

我唯一的妹妹正处在性别认同缺失的路上。 

不知从哪天开始,她每天穿着男孩的衣服去上学,想各种办法让自己变成男生。
我以为每个女孩都会有这样一段时间拒绝承认自己的性别,所以没太在意。没想到她一直坚持到高三,这时我才意识到这小丫头是在“玩真的”。 

在所谓的逆反期里,她的性别观一直得不到任何人的认可,在学校被同学被老师嘲笑,回到家还有一对想尽任何办法想让她“变正常”的父母。妹妹这几年间,成绩从班里第一降到几十名开外,难以交到朋友,变得内向,自暴自弃,每天沉浸在网上,关注的内容除了变性还有自杀。 

她的父母总是期待有一天能把她“治好”,觉得她的性别观是造成一切的根源,给她转学,带她做辅导,送她出国。 

我是家里唯一一个觉得一切根本无所谓的人,我说我觉得成绩无所谓,性别无所谓,别人的看法更无所谓。当哥哥的我,当年成绩那么吊儿郎当,总被家里当成问题少年,长大以后不也成为了一个三观正确生活美满的人么。 

也许是这种同样被认定为“问题少年”的经历,让我同情我的妹妹。只是,我既不是她爹妈,也不是她爷爷奶奶。我只是个待在国外,隔三差五才回去一次的表哥,所以我说的话,大家也觉得根本无所谓。 

也许我的看法不一定是正确的。我也怀疑过,在国内的大环境里,想要保持“做自己”的理想状态要付出的代价,可不仅仅是“别人的嘲讽”这么简单。我没有任何权利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批判她的父母,说他们的所作所为是错的。在我看来,人生从来不是简单的判断题,也无法预测我那所谓的“勇敢做自己”就一定比她父母的努力要高明多少。

只是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悔罢了,应该早点当面向她表达一下我的支持,也许可以让她在独自斗争的路上,有个来自现实生活中的安慰。 

祝你一切顺利,早点找到自己的那片天地。

What’s In Your Bag, 2014

IMG_9951s

一直想开这么个记录系列,不如从现在开始吧。

顺序(→, ↓, ↗)

√ 忘了在哪儿买的杂牌墨镜,好处是怎么折腾也不心疼;

√ 韩国带回来的 Gato Madeleine 钱包,大概因为不是为人民币设计的,装百元大钞的时候总会露出一抹红色;

√ 别人送的依波表 02223438,不到400块却意外准时结实;

√ Lexar 16G U盘,有30%的几率插在别人的电脑上会显示不出来;

√ 札幌 Pokemon Center 买的伊布钥匙链,是个铃铛;

√ 嗯…地球人都认识;

√ Fujifilm 的 X-E1,为了防止磨损和降低被认出的几率贴了层保护胶布:P;

√ 机身上的是 xf35mm f/1.4,画质很赞,对焦有点慢;

√ xf 18-55 f/2.8-4 OIS,因为画质不错,对焦很快,有光学防抖所以出勤率很高;

√ Moshi IonBank 5K,电池自带 Lightning 接线是个优点;

√ 机械快门线,不用的时候可以打个结塞起来,很方便;

√ iPad Mini Retina,从此 Kindle 是路人;

√ Apple In-Ear 耳塞,这个耳塞从  iPhone3GS 起,经历了三任手机;

√ 两支笔;

√ 一个小米配件送的袋子里装着一只备用SD卡和一块相机备用电池;

√ 屈臣氏迷你湿巾,依然是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包装;

√ 一如既往的杜马克摄影挎包。

Damn it, wechat!

我现在给 iPhone 越狱唯一的动力就是给微信换铃声,不然的话一堆人坐一块一声登登登大家都得低头摸兜,吃饭的时候隔壁登登登,直接桌子上就安静了,一半儿的人竖起耳朵判断到底是谁的手机在响。

至于iPhone版微信到底为什么不能自定义铃声,我用谷歌百度了一下,发现知乎上貌似有几位做出了详尽的…呃,猜测,我就不费劲敲重复的字了,有兴趣自己去看看。(顺带一提,貌似淘宝的默认提示音也是三全音哦…这在国产 app 里还成常态了)

说回到我的经历。

Continue reading Damn it, wechat!